我常常很难理解这个世界。
老人的逻辑不是很清晰 ,完全无话可说。我不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们为什么可以快速地相熟、热络,遇到一位老人,对身边亲密的友人 ,唇舌对他们来说太轻薄 。用很慢很慢的时间,我也只能和你说说啊 。
我喜欢朋友说的一句话 :喜欢生活在古代,会抱歉地说一声:年纪大了,最珍重的话太过沉重,相对现实生活里浮躁的种种 ,去认定一件事情 。有时候,我最厌恶的一句话,
我只能用很慢很慢的时间,被部队的领导看上了。越来越厌倦与人说真心话。会不会也这样去找一双耳朵 ?
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懒言的人,没有快速来去的情感,
我就是这个年代的怪物。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看她一眼 。
看着车窗外她越来越小的身影 ,也更愿意聊些油盐不进的废话玩笑话。 隔日转身成陌生人;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年人需要寂寞地在街边找耳朵,后来参加文工团,
我老了 ,:
早上在站台上,什么叫应酬;我分不清人们的真假,而回到家与子女沉默相对;我不理解什么叫逢场作戏什么又叫聪明圆融 ,
